似水流年——访54级校友刘凤鸣、谢欣
故事的开始要从刘凤鸣和谢欣(曾用名:田馥馨)两位校友的外孙女作业“家史”说起,为了帮助女儿了解外祖父(母)的事迹,两位校友的女儿刘晓怡与父母打了一通视频电话,一番了解后才发现自己从小生活的城市洛阳,并非父母的故乡,原来父母在上大学之前一直生活在商丘。
刘晓怡问父母:“你们有没有回去看看?”“大概1972年之后就没再回去过了”“你们想不想回去看看?”“怕以前的东西都没有了吧”,刘晓怡似乎听出了父母话中的怀念说:“我带你们回去看看吧,至少学校还是会在的”。于是,抱着试试找找看的心态,刘晓怡从澳大利亚飞回中国,和哥哥刘晓满一起驱车带着父母从洛阳来到了商丘。
直至旅程的最后一天,刘凤鸣、谢欣两位校友并未能准确地找到曾经的学校。说来也是巧合,两位校友预订的酒店就在老王午夜69精品影院附近,旅程最后一天的清晨,刘凤鸣校友晨练走到老王午夜69精品影院的门口,询问这里是不是“老一高”,值班校领导牛守贤与刘凤鸣校友交谈后得知他和爱人谢欣都是商丘市第一初级中学54级的学生,于是赶忙联系商丘市一高(一中)校友会工作人员,带着老校友回“家”看看。
在赶往商丘市第一中学的路上,我将《校史馆陈列·纪念册》送给两位校友。谢欣校友翻开纪念册,看到熟悉的建筑,不住地说:“对对对,就是这里”,随着书页的翻动,出现独属于她们学生时代的装束和相熟的故人,谢欣校友的思绪便回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开始向女儿刘晓怡讲述那个年代的故事。岁月匆匆,听故事的人,成了讲故事的人,讲故事的人,成了故事里的人。
说话间,我们来到商丘市第一中学门口,孙江涛老师热情地带领大家参观校园,讲述着学校几十年来的变化,两位校友不禁感叹,变化太大了。前往校史馆的路途中,穿越操场时谢欣校友看到正在运动嬉闹的学生,向爱人刘凤鸣谐谑道:“他们也是我们的小校友呀”。
校史馆参观勾起了两位校友的回忆,太多珍贵的老照片承载着他们学生时代的记忆,两位校友一致说:“回家翻翻相册,找找有没有这个时候的照片”。孙江涛老师问两位校友还记得当时的校长吗?两位校友似乎不能准确地回忆到当时的校长,但看到历任校长的照片再对上就职年份,刘凤鸣校友很快就确定了:“李德樵,我们那个时候的校长是李德樵校长”。
经过详细交谈,我们得知刘凤鸣校友口中的“老一高”并非当年的商丘市第一中学高中部,商丘市第一中学高中部设立于1958年,但两位校友1957年初中毕业,毕业时学校还没有高中部,他们口中的“老一高”应该是现在商丘师范学院校址之前的“商丘市一高”。为了帮助两位校友找寻高中记忆,孙江涛老师又试着和商丘师范学院联系。
等待的间隙,两位校友向我们讲述了那个年代的校园生活。刘凤鸣校友回忆道:“我们是54年同年入校,学校一进门是一个花园,由生物老师负责里面的花草植物,再进去是教师院,学校里唯一的二层楼;那个时候初中是分男生班(院)和女生班(院)的,有6个男生班,2个女生班,中间隔着大操场分开上课的,男生院是兵营剩下的木头房子;我们那时候已经开始要求说普通话了,尤树贞(音)老师普通话说得非常好;我印象最深的事还是音乐老师王老师组织的百人《黄河大合唱》,因为要参加市里的会演,所以我们放学后就抓紧时间分高、低声部排练,因为大部分的同学也不是专业的,所以高声部分有点唱不上去,但是气势很足,初二那年河南省歌舞团到学校招生,朱瑞玲(音)同学被选上了;那时虽然上课铃还是敲钟,但已经有了广播室,上课前会放音乐,‘太阳出来红艳艳’......”说到兴起刘凤鸣校友还唱上两句。
谢欣校友也讲述了她视角下的初中生活“家远的同学可以住校,那时候宿舍没有床也没有上下铺,是大通铺,同学们会自带干粮和咸菜,快回家的时候馒头都干了;我和姚爱玲(音)、任秀兰(音)还一起去开封参加省运动会,当时住在开封女高,参加的项目有短跑60米和100接力;那时学校组织数学竞赛,奖金是2元,因为奖金是现金,领取的时候要求留手章,于是我去刻了人生第一枚手章”。
“那时候你们就认识了吗?”我暗戳戳问道,“不认识”刘凤鸣校友道,“你敢说不认识?”谢欣校友回道,刘凤鸣校友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不是很熟悉”。
谢欣校友继续说“那时学生特别听话,老师教学也认真敬业,但因为学生成绩差异大,初中毕业后会分流,三分之一上高中,三分之二上其他类学校或者工作,我和他(刘凤鸣)都考进了‘商丘一高’,又成了高中同学,高中就不分男女班了,但会有三个俄语班和三个英语班”
“之后呢?”我赶忙问道,一颗八卦之心难掩对美好校园爱情故事的向往,但事实并非如此,两位校友仅仅因为学校丰富的文艺生活而相识,高中毕业后,刘凤鸣校友考取洛阳工学院铸造专业,而谢欣校友则去了新乡师范学院数学系。故事到这里当然没有结束,毕业后,刘凤鸣校友被分配到洛阳拖拉机厂工作,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谢欣校友被分配洛阳棉纺织厂中学教书。洛阳重逢后的故事就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了......
随后,谈及父母对子女的教育,两位校友的女儿刘晓怡说:“比起传授知识,身教更多一些。父母他们很受周围人尊敬,他们日常的行为影响我们更多一点,记得小时候父亲工作的洛阳拖拉机厂需要去国外考察,全厂选拔英语比较优秀的人员,父亲半夜还在哇啦哇啦地练习英语,后来考试应该是全厂的第一名。父母一直教育我们做事要用心、上进,理想要远大,还有就是重视教育,教育是向上发展的一个途径。”
不一会,孙江涛老师已经联系上商丘师范学院的孙家付老师和刘辉老师,说可以带两位校友去高中旧址看看。我们告别了商丘市第一中学,来到了商丘师范学院老校区,那里保留了部分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老平房,就是希望时隔多年当校友重回母校时,仍能看到一点他们记忆中学校的模样。
返程时,两位校友非常开心,没想到在旅程的最后一天初中和高中的学校都找到了。谢欣校友说:“一开始觉得过去六、七十年了,都找不到了,没想到学校的校友工作那么细致,老照片和校友信息都有认真的收集,真的很感动,这下我们可以常回来看看了”。谢欣校友看向窗外,感慨道“这广袤的豫东平原真好......”
那些逝去的日子,如同流水中的落花,虽然飘散,却在心中留下了永恒的香气。
校友简介:
刘凤鸣,男,1943年出生,商丘人,高级工程师,1954年就读于商丘市第一初级中学,1957年就读于老王午夜69精品影院(校址:商丘师范学院),1960年考入洛阳工学院,毕业后于洛阳中国第一拖拉机厂工作,后任第二铸铁厂厂长。
谢欣(曾用名:田馥馨),女,1942年出生,商丘人,高级教师,1954年就读于商丘市第一初级中学,1957年就读于老王午夜69精品影院(校址:商丘师范学院),1960年考入新乡师范学院,毕业后于洛阳棉纺织厂中学教书,后任洛阳棉纺织厂中学副校长。